【德国法律】商机来临!雀巢咖啡胶囊已失去部分品牌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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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能倍律师事务所供稿
       喜欢喝咖啡的朋友,最近在超市里可能会发现,越来越多的咖啡品牌现已推出了适用于雀巢Nespresso咖啡机的咖啡胶囊。这一现象的出现,还要归因于去年年底德国联邦专利法院的一例判决。

       德国联邦专利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卷宗号25W(pat) 112/14)发表判决,雀巢Nespresso咖啡胶囊在德国已经失去了部分品牌权。在未来,任何制造商都能在铝制胶囊中灌入咖啡粉出售,并注明“适合雀巢Nespresso咖啡机”。

本案背景

       在过去的几年中,雀巢Nespresso咖啡胶囊常常是法庭争议的焦点。早在2012年,杜塞尔多夫高级法院就已判定,作为雀巢竞争对手的廉价胶囊只要标注“适用于Nespresso咖啡机”,就能进入市场销售。

       问题的根本在于,“雀巢”是一个受保护的品牌。所以,未经许可,任何厂家都无法出售“雀巢”胶囊。但是,如果卖方不冒用“雀巢”这个品牌,而只是说“适用于雀巢咖啡机”呢? 他只是间接的与“雀巢”扯上了关系,并没有声称他们的产品就来自于品牌所有者“雀巢Nespresso”。运用律师的话来说,他并没有利用品牌的原产地功能。法院也认为不存在商标利用问题。

       在日常生活中,相同的例子随处可见。比如吸尘器的垃圾袋,汽车零部件,都间接的引用了原始制造商及其品牌。但是上述做法也有限制,例如,如果产品也享有外观专利保护。在这种情况下,就算销售商没有提及商标,其行为也有可能构成侵权。这也是许多中国厂家,在德国参加展会时常遇到的问题。

       在2015年,雀巢又输掉了另一场官司。法庭裁定,其他制造商也可以提供与Nespresso咖啡机兼容的塑料胶囊。

       这里涉及的是商标侵权以外的问题,即竞争法。竞争对手是否可以加入另一竞争对手的产业链,并从另一竞争对手的基础设施中获利? 毕竟,雀巢已经建立了一个成功的咖啡王国。也许,在豪华的零售店展示商品,雀巢需要负担较高的营销成本。也许,雀巢也可以提供相对便宜的咖啡机,而从咖啡胶囊中真正获利。因此,只有形成咖啡机与咖啡胶囊的整体销售链,才是雀巢成功的商业模式。难道,竞争对手无需参与前期的投资于开发,只是通过中途提供部分产品,来介入产品链,从中获利,这样的方式公平吗?

       法庭就这一问题,也肯定了竞争对手的做法。竞争对手不仅可以提供适合Nespresso咖啡机的胶囊,也可以提供结构上完全相同的胶囊。类似的情况,之前也发生在乐高积木的案子上,乐高也因此失去了这部分对品牌的保护。

       尽管遭遇了多次法院负面判决,至今为止只有雀巢拥有金属咖啡胶囊。雀巢的铝制胶囊有着巨大的竞争优势。相比塑料胶囊,金属胶囊有着更稳定的形状,以及与咖啡机的贴合度。塑料胶囊通常在咖啡机中会弯曲,被压碎,或是冲泡水时无法通过胶囊直接到达咖啡粉。德国联邦专利法院在此判决中更进了一层,今后其他的供应商在没有专利的情况下,甚至也可以生产销售金属咖啡胶囊。

判决理由

       判决依据为商标法第三条第二款: 此规定认为,若某种标识仅仅是为达到某种技术效果,为了更好的被运用,则这种标识不能够享受商标法保护。专利法院从咖啡胶囊的技术形式上,否定了它的商标品牌性。

       涉案的雀巢咖啡胶囊在2003年就被注册为世界范围内的三维商标,简单的说就是立体形状商标。著名的三维商标还有可口可乐的瓶子,乐高积木。2017年11月17日,德国联邦专利法院作出裁定:雀巢咖啡胶囊,作为一个三维商标品牌,就部分商品“咖啡,咖啡提取物,咖啡制品,咖啡代替品以及人造咖啡提取物”,失去了品牌保护。

       涉案的三维商标所保护的范围,与雀巢在德国注册的专利(编号2752733)相同。商标中所突显的特征属于如何更好的将咖啡胶囊运用在咖啡机中,这一点已在之前的专利中有详细描述,所以无法再享受商标法的保护。

        而专利保护期限为自申请日起20年,所以该专利已于1997年归属公共利益。

市场影响

       自判决生效以来,越来越多的大公司已经推出了适合雀巢Nespresso咖啡机的自主品牌胶囊。在超市里,现在可以随处可见品牌有:Mövenpick, Jacobs铝制灌装版, LAVAZZA 以及 Dallmayr。甚至连星巴克也推出了适合Nespresso咖啡机的自主品牌胶囊。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便会在超市中看到中国厂家生产的,适合Nespresso咖啡机的茶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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