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妓女就要花钱,荡妇免费!”德国妓院老板怒告呼吁禁妓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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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报道:曹 晴)2020年3月,德国进入新冠防疫管制阶段。无人料想到,第一个按耐不住的行业居然是色情业。妓院老板(老鸨)和妓女们花样百出——抗议、示威,甚至状告政府,只为能开门营业,能接客。
人命关天,不管妓女和老鸨们怎么闹腾,德国还是没有松口——这客是不能接的。为了安抚妓女和老鸨们那颗骚动的心,德国政府开始给他们发放新冠救助金。

老鸨并不领情。套用他们的说法,这点钱实属杯水车薪。

欧洲最大的妓院,位于科隆的妓院帕莎在有钱拿的情况下,还是申请了破产。

妓女们则冲突红灯区开始送“人”上门。

但从明面上来看,德国进入无妓院社会已经近一年。

社民党政客布赖迈尔(Leni Breymaier)认为,应该借机在德国禁止买春——如同北欧模式,将买春者定罪,而不追究性工作者。

此外,政府给妓院经营者和妓女们发新冠救助金,实属一个丑闻:把纳税人的钱给妓院,就如同给钱支持犯罪分子。应该让这些妓院全部破产。

“不。”一位老鸨说——没有妓院,妓女们更没有人身安全了!

妓院“劳拉的女孩/Lauras Girls”位于德国莱茵兰-普法尔茨州施派尔(Speyer)市的一个工业区。劳拉以前是妓女,现在是妓院老板。据说,劳拉女孩们最日常的装扮就是将头发盘在头顶,素颜戴珍珠耳环。她的客人就喜欢她们的清纯人设。

“禁止买春?!这就如同开酒吧,卖酒的无罪,买酒的有罪?”安妮玛丽·布劳恩,“劳拉的女孩”老板说,“卖淫不会因禁令而消失,而只是被迫进入非法状态。”

布赖迈尔的论点是,对买春人进行刑事追究,辅以全面的性工作者退出德国社会。对性工作者实行非刑事犯罪追究和广泛的社会教育。

一个没有卖淫,或者至少没有合法卖淫的社会会更美好吗?

一个普通的职业?

妓女是一份普通的职业?2019年,布赖迈尔建立了一个在德国禁止买春的议员小组。

她说:“很多议员,并非只有社民党成员,也包括绿党和左派人士,他们都是实施买春禁令的最大阻力。”

“这实际上让我有些困惑。”

“这个进步的环境中,他们居然就像安妮玛丽·布劳恩一样,强调这是一份普通职业。”

“卖淫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人口贩卖。”

“柏林政府居然还树立妓女职业正面职业形象,简直无法忍受。”

妓女出生的老鸨安妮玛丽·布劳恩,深知客人所需。她用不同的方式装饰房间,例如,在远东地区,用日本武士和竹子制成的木制雕像装饰房间。在妓院中还设计了让妓女放松,饮食和睡眠的非公共场所。

在新冠疫情前,这里是男人买春圣地。

至少有人为此花钱

“劳拉的女孩”有个酒吧。酒吧的灯光贩卖着暧昧,酒吧里有股子闻起来若隐若现的冷烟香。

两个在此工作的妓女表示,她们不相信禁止买春令能实施,言语还令人不安。“找妓女至少要花钱。免费的都是荡妇。从来没有白‘做’,好女人都应该知道自己的价值。”

应该禁止买春吗?在新冠瘟疫大流行的背景下,突然给它带来了新的紧迫性。

2020年5月,布赖迈尔联合其他15位联邦议院议员给各州州长写了一封信。

“妓女一定是自愿卖淫的吗?大多数妓女(特别是东欧或非洲妇女)绝不是自愿卖淫,而是被欺骗,勒索和威胁。”

“重新开放妓院对她们没有帮助。相反,她们在寻找新工作时需要支持。”

现在的安妮玛丽·布劳恩独自一人生活在妓院中,整理她的文件,擦拭灰尘,告别那些即将返回祖国的东欧妓女。

“我们目前面临许多挑战。”

“但是,现在在‘Kaufmich’之类的网站上提供服务的妓女,也会在她们的公寓中接待顾客——可诸如妓院为他们提供的警报按钮等安全措施并不存在。”

“皮条客再次把控妓女的心身。”

政客布赖迈尔认为妓院因新冠而关闭,是卖淫可以被禁止的证据。但老鸨安妮玛丽·布劳恩认为卖淫不会因禁令而消失。

不再有人口贩卖和强迫卖淫

去年夏天,德国妓院曾有过短暂的开门期。

妓院重新开放的几天后,布赖迈尔站在斯图加特席勒广场(Schillerplatz)的舞台上,将近200名示威者(其中大多数是妇女)来到市中心。

他们穿着黑色衣服和黑色口罩,并举着标语:“人不是商品”-“制止人口贩运和强迫卖淫”。

新冠危机揭示了《卖淫保护法》的失败,该法旨在在卖淫自由化15年后加强妓女的权利。“因为突然变得很清楚,这种自愿的,自定的所谓的性工作者甚至没有回家的钱,也没有公寓,她们一无所获,她们成为无家可归者。”

瑞典和挪威的街头卖淫现象有所下降。据说,北欧模式已经改变了卖淫现象,尤其是在年轻人中:现在大多数瑞典人都赞成禁止买春。然而,根据挪威政府的一份报告和大赦国际的一项研究,由于禁令,导致对妓女的暴力行为增加和严重的污名化。

可以说,在过去的一年里,德国社会对卖淫问题的辩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据说,之前很不受欢迎的政客布赖迈尔变得越来越受欢迎。老鸨们的生存空间日益萎缩。

自救的老鸨们与新教慈善协会Diakonie,在去年12月组织了一场严格按照防疫要求的新闻发布会:他们制定了一份立场文件。例如,妓女应至少年满21岁,而不是《卖淫保护法》规定的18岁,能够说德语或至少英语,有健康保险。

安妮玛丽·布劳恩在新闻发布会后表示,她在与妓女的工作中遇到的所有强迫和贩卖案件都发生在私人公寓里,而不是在妓院里。

诽谤和中伤的刑事指控

妓院是否为妓女提供安全,基础设施和便利?

去年年底,布赖迈尔在接受丰克传媒集团(Funke-Mediengruppe)采访时表示,强迫也是妓院的“规则”,妇女在那里受到剥削和虐待,这种做法是犯罪的,因此不应该获得国家补贴。

据悉,德国各地约50家妓院经营者以诽谤和中伤罪名对布赖迈尔提出近20项刑事指控。

2021年1月,安妮玛丽·布劳恩在一个网上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妓女自己决定去哪家妓院工作。妓女不是妓院的受害者,属于妓院的顾客。

“布赖迈尔只说道听途说的事情,她并没有亲历。他们的判断是基于少数人的声明”

安妮玛丽·布劳恩希望她能在财务上坚持下去,直到妓院重新开放。

社民党政治家布赖迈尔(Leni Breymaier)希望至少有一个政党,最好是社民党,在秋天的联邦大选之前在其计划中包括一项买春禁令。

新闻资讯来源:

www.swr.de:AALENER BUNDESTAGSABGEORDNETEVerleumdung und üble Nachrede: Bordellbetreiber zeigen Leni Breymaier an

www.faz.net:IN DIE ILLEGALITÄT GEDRÄNGT: Bedeutet die Pandemie das Ende der Prostitu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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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照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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