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催疫情高潮:德国穆斯林的“致命婚礼”千人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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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综合报道:曹 晴)德国第二波新冠疫情后来居上,每日新增感染人数超过了第一波。而几个土耳其人和阿拉伯人的大型婚礼,成为第二波疫情中的“超级传播器” ,让多个县市沦陷成危险区。

 

婚礼有风险,喜宴能致命!

10月17日,德国总理默克尔就德国疫情反弹发言并提出严重警告:现在是决定德国命运的时刻,我们必须行动起来。她将尽一切能力避免经济和公众生活如春季般再度停摆。

 

 

与之前的不同之处是,默婶这次的警告被同步译成土耳其语和阿拉伯语,以滚动的模式一直在电视荧幕的下方播放。

为什么要用这两种外语播放?小编就来说说原因。连德国政府也不得不承认,大规模的家庭庆祝活动,如婚礼,已成为新冠病毒集中感染的超级热点,是造成现在德国各地新冠感染超过“50人阈值”重要原因之一。

社民党籍的卫生健康专家劳特巴赫

 

社民党(SPD)籍的卫生健康专家卡尔·劳特巴赫(Karl Lauterbach)在公开场合指出:家族婚礼是造成新冠感染人数迅速增加的主要原因。

他说:“不幸的是,我们原本可以用春季实施的社交限制等防疫措施来禁止大型活动,但这一措施被放宽或部分被取消了。”

“其中特别是‘文化差异’和‘语言障碍’也在其中发挥了作用。”

劳特巴赫认为,现在才开始禁止这类大型活动,为时已晚,“应该在三周前就开始限制。”

 

祸起哈姆

 

北威州城市哈姆(Hamm)市从9月21日开始,整个城市成为大家族婚礼庆祝活动的陪葬品。

 

9月初,一对土耳其裔夫妻在哈姆举行了一场超过300人参加的婚礼,导致直到今天,在哈姆市确诊的任何一例新冠病毒感染病患都与之有关。

而在婚礼举行的前夜,还有46名女士参加了新娘在多特蒙德举行的指甲花派对(Henna Party)。这是土耳其等国家的穆斯林婚俗,新娘在婚礼前夜与女性朋友一起用Henna(指甲花)涂染手指。婚礼后的一周,这对新婚夫妻又在另外的城市Wehl举行了庆祝活动。

罗伯特·科赫研究所(RKI)根据当地卫生部的通报后推断,预计参加这对夫妻婚礼或庆祝活动宾客,至少有五分之一的人会被感染新冠病毒。

 

愤怒的哈姆市长Thomas Hunsteger-Petermann

 

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三场婚礼派对让当地的感染人数骤增,成为全德新冠感染病患日增之首。并且连带11所学校受影响,超过3000人隔离。

据悉,哈姆市的市长准备对这对夫妻采取法律行动。不知道等待这对夫妻的是高额罚款还是监狱之行。

 

婚礼上的乐队

 

10月10日,德国萨尔州卡尔斯布恩(Karlsbrunn)市举行了一场隆重的婚礼庆典。一周后,一起新冠感染确诊病例引起当地卫生部门关注,追查感染链才发现这场婚礼是传染源。

据悉,为婚礼提供场所的酒店组织方表示,他们遵守所有的卫生规定,而且因为是大型活动也向当地警察局报备并得到许可。根据当时的萨尔州政府的新冠防疫规章,在室内最多允许聚集450人。现在的防疫规章规定,私人活动仅限10人。

萨尔布吕肯地区新闻发言人拉尔斯·韦伯(Lars Weber)表示,我们根据新郎新娘提供的名单与参加婚礼的宾客取得联系时,很明显,大多数客人已经被新婚夫妇告知。

在婚礼上有一支来自黑森州达姆施塔特的乐队全程参与了这场婚礼。但在萨尔布吕肯地区卫生部联系到该乐队时,乐队的负责人表示,“我们昨天又有一次演出。”他们将病毒带到了何方?

截止10月25日,因卡尔斯布恩的婚礼,已有230位参加婚礼的宾客被隔离。

 

风格迥异的德国政府部门

 

虽说北威州再次成为秋季新冠病毒感染的重灾区,但还是有几个城市没有超过50人次感染的临界值(阈值),如菲尔森(Viersen)。这个城市一直保持在每10万人中35人感染的数值。相对其他城市的居民,这个城市的民众并没有那种危机感。这要归功于这里政府的严格监管。

土耳其女性在结婚前夜可以举行类似单身派对,但在土耳其被称为新娘的指甲花之夜。10月初,菲尔森市一户土耳其家庭向当地警察局报备,称要在10日举办指甲花之夜。

按照目前新冠感染增长速度,特别是婚礼等大型活动是聚集性感染的触发点,防患未然之下,菲尔森市监管部门应该不允许活动的举行,出人意料之外的他们同意了,而同意的理由居然是,这是一个私人活动,并且严格遵循卫生管理要求,以及一切注意事项。

言下之意就是对方没有违反防疫规章,不能随意取缔。

菲尔森的警察上门检查指甲花之夜举办时是否符合防疫要求

 

据悉,那晚约有90位女性参加了指甲花之夜。不过据说,警察临检时,宾客们都戴口罩,并保持距离。

多特蒙德也有一场举行婚礼的申请,最初监管部门同意婚礼的举行。

不过当监管部门的工作人员抵达婚礼现场时发现,参加婚礼的宾客远超主办者所说的150人,宾客人数达到380人。

除此之外,大厅的紧急出口被堵,没有开窗通风,也没有任何消毒设备。因此监管部门的工作人员要求组织方立刻结束婚礼,并补充完善与会宾客的名单,据说,当时的联系人列表上只填写了112位宾客的联系方式。

当得知婚礼庆典必须立刻结束时,参加婚礼的叙利亚大家族成员与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最终警方介入才得以解散婚礼。

据悉,婚礼的主办者将面临四位数的罚款。

多特蒙德的警察局局长格里戈尔·朗格(Gregor Lange)呼吁活动组织者和嘉宾遵守相关规定:“我知道这一切会给大家带来不便。春季我们放弃了经济,放弃很多才得以控制感染人数,如今我们不能再次危及这一成功。”

 

移民文化是根源

 

自由民主党(FDP)副主席沃尔夫冈·库比茨基(Wolfgang Kubicki)警告:“在柏林和北威州,我们看到多达千人参加的家庭聚会活动,特别是土耳其、库尔德和阿拉伯的大家庭的活动。”

在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州的海德(Heide)和弗伦斯堡(Flensburg)暴发了大规模的新冠感染事件。感染链的源头就是两个“有移民背景的家庭”去斯德哥尔摩和哥本哈根参加庆祝活动而被感染,并将病毒带回到德国从而引发两地的大规模暴发。

同属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州的Dithmarschen地区,从九月底开始新冠病毒感染患者骤增。其触发源也是来自一个大家庭。这个大家庭前往挪威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和西巴尔干半岛参加活动,带回病毒导致新冠传染再起。

自由民主党副主席库比茨基

 

库比茨基表示,“这与文化特征有关,他们喜欢用庆祝活动增加感情,而且相比德国人,他们更注重家庭。”

在穆斯林移民比例高的城市或地区,新冠感染确诊病例明显比其他城市或地区高,不仅德国如此,整个欧洲都如此。下面的3个例子:

德国柏林的新克尔恩(Neukölln),新增新冠感染病例193人。这里的居民绝大多数是土耳其和阿拉伯人。

法国巴黎的圣但尼(Saint-Denis),新增新冠感染病例322人。

比利时布鲁塞尔圣扬斯-莫伦贝克(Molenbeek-Saint-Jean),新增新冠感染病例740人。这里是欧洲多次恐怖袭击的桥头堡,甚至警方也无法在此地正常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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